殷怀霜依靠在树上,将身体大半的重量交给身后的树干,按在树干上的手早已濡湿,掌心俱是冷汗,手指因疼痛紧握,不受控地抽搐,清冽的下颔线条向上抬起,一滴汗珠低落,滚过上下滑动的突出喉骨,青色脉络在白的透明的脖颈上仿佛要突出皮肤。

        ——“怀霜。”

        殷怀霜肩上忽搭上一只手,清甜的枣糕香再次弥漫在身周,距离恍惚极近。

        洛桑不知何时悄悄跑到了他身后的树干旁。

        “你怎么了?”洛桑问。

        洛桑疑惑地看着一动不动,仿佛凝固住的男人。她微向前一步,搭在他肩上的手用力,正准备强硬将人转过来。

        殷怀霜却在同一时刻回身,隐含失控的暴戾。

        洛桑猛然撞上坚硬突出的骨骼,眼前陷入黑暗,原是紧紧贴在了黑色的衣袍上。

        下一刻,洛桑颈上落下只湿凉的手掌,掌根贴着肌肤凉凉抚过,拇指带了些道不明的意味缓缓磨挲着。

        洛桑轻轻一抖,再开口时,话语也有些抖,“怀霜,我怕痒,你快把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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