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洛桑抓住抵住她侧腰的瓷瓶,不管不顾砸向殷傅远头上。
听得一声闷哼,洛桑也不管她砸到了何处,撑起身便跑。
洛桑深知依她现在的状态不可能从一个高大健壮男人的有心胁迫下逃脱,因此花瓶那一下使了实打实的力。
机会只有一次,这次是殷傅远对她没有防备心,她才能得手。
殷傅远震怒,临了他抬手挡住,花瓶没能砸伤他头,却依然让他十分狼狈,手腕剧痛。
身后脚步声逼近,洛桑稍惊,心一凉。
屋门骤然在眼前被打开。
“小姐,您院中的那位公子身体不适,您快回去看看吧!”
……
院子里,香炉徐徐燃烧,淡淡一缕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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