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一口气没有间断的四个穷凶极恶的形容词,不知道的还以为永秀帝是刨了她家祖坟,听得殷怀霜甚至愣了愣。
“你放肆!”殷怀霜声音杀气十足。
洛桑奇怪地瞥他一眼,“又不是说你,你怎的反应这么大。”
“……”
殷怀霜咬了咬后槽牙,按捺住想命人来打死眼前这个大逆不道之人的欲望。
殷怀霜面色白了青,青了白,咬牙到:“……为什么是小暴君?”
洛桑道:“你大概不知道,我幼时,扬城有个说书先生,据说是从上京来的。”
洛桑说着压低声音,靠近殷怀霜,“那个说书先生说,永秀帝登基那日,血水一路从宫中淌到宫墙外的坊市,喊杀声漫天。因那一日,永秀帝杀死了所有他的兄弟,此后七日夜间都仿佛有人啼哭,是被永秀帝杀死的冤魂在不甘地哭嚎。”
这些事情于洛桑而言,距她太远,从她口中说出更像个熟稔的玩笑话。
可殷怀霜面上再没有一丝温度,眸底跳跃着冰冷的锋芒,声音却分外平淡的接上洛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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