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霜的脸颊贴着洛桑的颈侧,忽而想到什么好事般,笑了一声,气若游丝,“我应是会死在你前头。我一身血能有多少呢,够不够将你这一身衣裳染成嫁衣。”

        洛桑顺着殷怀霜的话想了想那个可怕的可能性。

        她此刻着的衣裳本是极艳的胭脂色,血色也难以比它更红。况且,被血染红的嫁衣当是暗沉的颜色,一点也不美,洛桑打心底抵触殷怀霜所描述的嫁衣。

        殷怀霜的念头是妄想,但不知为何,洛桑感觉眼角有抹湿痕安静地滑下。

        “怀霜……”

        这般堪称沉默的有些酸涩饱涨的情绪洛桑从未有过。

        她素来喜欢甜的、鲜嫩的事物,连颜色都是用的鲜艳、娇美,一看便生机勃勃的颜色。

        洛桑将捻在指尖的枣干送进自己口中,咬下去,果然是甜甜的,这让她心中的酸涩感稍淡。

        殷怀霜察觉到了这个微小的动作,洛桑面颊随着咬合的动作一鼓一鼓,脖颈微微滑动。

        殷怀霜发出含糊的声音,洛桑废了很大力气才明白他的意思。

        “吃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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