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夫叹了口气。
……
洛桑回屋时,殷怀霜尚还醒着,只是面色苍白,已完全难掩疲惫之态。
洛桑一走进殷怀霜的视野内,他的目光便再没离开过她。深黑的眼眸内无声地翻滚着一些炙热的情绪,不算外露但也绝不内敛。
若一般女子被殷怀霜这般看着,许早已感到难为情,洛桑却无丝毫羞涩。
殷怀霜合上眼,自暴自弃。
洛桑上前,茫然地伸手探殷怀霜的额头,“不舒服吗?”
殷怀霜摇头,眉眼倦怠,瞥过一旁摊开在地的账册,不经心般地问道:“你一直在这看账册?”
“对,我们离开的时间里堆了好多账册。”洛桑半抱怨地道,“有爹爹分担去一些,还是有许多。”
殷怀霜捻了捻手指,“怎么在这看?”
账册在哪不能看,洛桑在此处看,无非是因着他,殷怀霜对此心知肚明,却还是希望听到洛桑亲口说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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