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庭院空荡荡的,洛桑早已离开。
殷怀霜眼尖的,看见一方绣帕仍静静躺在他坐过的案几旁。
殷怀霜猛地关上窗,更加宣泄不出的憋闷。
殷怀霜阴沉着脸想,把他们都砍了,便清净了。
昨夜三更便开始落雨。
洛桑被雷声惊醒,望着乌黑的窗幔,一时难以入睡,心头无来由觉得压抑。
洛桑走到窗边,打开窗扇,疾风携着水汽铺面,紫色的弧光斩裂黑沉沉的天幕,瓢泼大雨倾盘落下。一声声的雷声,豆大的雨点,洛桑站在窗旁,搭在窗沿的半截衣袖尽湿,冰凉凉贴着肌肤,方觉畅快些,后来回到塌上渐渐入睡。
只不过如此一来,第二日醒来,洛桑着实没什么精神。每日惯是这个时辰起身,即使洛桑有心想多睡一会儿,也无法做到,只好起身梳洗。
宁月进来伺候的时候,被洛桑眼下浓重的青黑吓了一跳。洛桑肌肤白皙,面上稍许颜色便格外显眼。
“小姐可是没有歇息好?面色这般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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