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深院,乔木青翠,乌瓦白墙朱红门,风动鸟鸣。
殷怀霜已经失神了好久,他的面前搁着一张平直的红色告示,骨立分明的手指按住一角。
手指按压处,墨迹早已干涸。上好的墨与纸张,使得干涸后字迹即使被反复磨挲,沾上指尖的一点薄汗,字迹依然清晰醒目。
手指下移,殷怀霜撕下来“洛桑”两字,压在烛台下。随即,他点燃一旁的火烛,将红色纸张靠近,很快红色纸张便在火焰中灰飞烟灭,连带着其上可称刺目的字迹。
殷怀霜起身,袖袍拂去桌案上的薄灰,了无痕迹,他径直走到屋外。
“洛桑在哪?”
聆竹半蹲在花丛旁修剪花枝,闻言愣了愣。
她小半月前被安
排来庭深院,因被特意叮嘱过,殷公子不喜人近身,不得吩咐不要靠近他,所以聆竹一般都会避开殷怀霜在的地方。
像今日,殷怀霜在屋内,聆竹便在屋外能听见屋内吩咐的地方寻些事做。
殷怀霜也一直视她若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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