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霜抓了把散乱的头发,带了些困惑地低哑开口,“你便只想对我说这些?”
“不然呢?”洛桑反问。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磨了磨牙,“听说你又砸坏了一套茶具,你准备拿什么抵给我?”
殷怀霜缓慢眨了眨眼,凝视洛桑,“听说,听谁说?”
“这不是重点。”洛桑无奈,泄气地踢开脚边的石子,“重点是你砸坏了我的茶具。”
“洛府有许多许多茶具,不在乎被你砸坏一套,但怀霜,每一套茶具。”洛桑认真想了想,换成更贴切的言辞,“或许更应该说每一分成果,都应当珍惜,你不能因为你不开心便去破坏它。”
男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面上完全不露声色,洛桑不知他有没有在听她说话。
洛桑上前一步,顾念着他不喜人触碰,只抓住他的袖袍用力拽了拽以示威胁,“听见没有?听见的话你给我发个誓,以后都不乱砸东西,我就不和你计较之前的两套茶具。”
殷怀霜随她折腾他的袖袍,不动声色,只心底越来越困惑,她在说些什么?他分明看见那个丫鬟跑去福寿院,要做些什么事儿他用手指头想都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他来这儿,原也是在等她到来。等她……厌恶他,恐惧他,或索性将他赶出洛府。然后他便回去他的皇城,命人将她抓来,吊起来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