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里,男子留在寺庙中,鲜有言语。
洗净了初见时的血光与杀气,如今他一席淡蓝布衣与整齐发束,倒颇有几分闲情雅致桃源人气息。
多数时候我都是呆在庙宇中,很少见得外人。
如今有一长相俊朗身材挺拔的男子与我同住一屋檐下,我那颗好奇之心不免蠢蠢欲动。
初春时节,山涧冰河化冻水流潺潺,林间新芽冒头绿意点点。
师父早早便下山去了,只留得我与男子共度一庙。
说起来,我还不知男子姓名呢。
“小名李阿辉。”
俗子之名,倒与他的冷峻气质颇不相符。
“我叫付笙。”
我坐在阿辉对面的软榻上,与他仅一桌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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