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煜阳气闷纠结地在地上磨爪子,再抬头看了一眼木架后的女子,心道:我堂堂一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少年郎,竟躲在一个女子后面像什么话?
然后它深呼了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它又抖擞了下猫毛,昂起头,扬起尾,如奔赴战场的战士一般,身死而无畏——雄赳赳气昂昂地向那幽暗深处的玄棺走去。
“嗯?你怎么走上前来了?在后面等我就好了。”妍汐看着高扬着猫尾,仰着头的千煜阳道:“你不是怕吗?”
“哪有让女子走在前头独自面对危险,而我堂堂一个英姿勃发盖世无双力能扛鼎所向披靡的男子汉躲在后面的道理?”
妍汐看着千煜阳短短的猫腿都快抖成筛笠了,却仍强撑着镇定,咬牙说着这么一番日常自恋的话。她忍下内心的笑意,却道:“这玄冰棺确实够瘆人的。我一个人还真有些底气不足,多只猫来陪就不一样了。”
妍汐说着弯腰一把捞起地上的那只白猫,捏了捏它的爪子,“来来来,我们相互鼓舞一下对方,给对方打打气壮壮胆。”
千煜阳虽总是咋咋呼呼,平日里也没心没肺的。但它也能感受的到,妍汐是为了在不失它面子的情况下,让它不那么害怕,才说这么一番话来。还把它抱在怀里,给它足够的安全感……
千煜阳难得在被l了一把乱毛后没炸毛,老老实实地窝在妍汐臂弯间。
玄冰棺中放着的是一个无法判断出年龄的男子,体型似未发育完全的十三四岁少年,面容却深沉沧桑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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