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回到学校,骆飞宇和肖一直接被教导主任叫到办公室。
骆飞宇听说这个教导主任是新调过来的,叫阎亚秋,约莫四十一二岁,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缀满珍珠的套裙,耳钉和项链是粉色的珍珠套件,手腕上戴着一个白玉镯子,鼻梁上架着黑色边框的厚眼镜,头发盘在脑袋后,两旁的碎发打了发胶。头发比墙上那副‘宁静致远’的墨迹还黑。看得出是精心染过的。
她往那里一座,整个身子惯常地后仰靠到椅背上,双手握着保温杯。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神幻莫测的笑来,让肖一和骆飞宇不约而同嘚嗖一下,那笑像是橱窗里没有灵魂的玩偶生生扯出来的一般。
“肖一,转过来一直没参加过考试。骆飞宇目前为止失误过一次,不过情有可原,事出有因。成绩不错,副校长家的公子?”
“您这话说的,大清都亡多少年了,还什么公子少爷的,阎老师,您可真幽默。”骆飞宇不知道新来的教导主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们这个年纪有爱好是好的,不过,还要注意影响。回去上课吧,第一节课都开始了。”教导主任说完喝了一口茶,等俩人走到门口,又张了嘴,“肖一,你留一下,我这有新买的茶叶,给你们张老师带回去一包。你得等我一会儿,我还真忘了把它放哪了。”说完站起来挨个柜子找。
肖一让骆飞宇先回去,进屋关上门,坐到沙发上,“您怎么跟着来了?”
一改之前死气沉沉的也样子,教导主任毫无形象地爬在桌子上,“小没良心的,你以为演戏很轻松?我才多大,还得装老,靠。”
“我的天,您注意素质。”肖一挖了挖耳朵。
“小姨,您跟这捣什么乱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