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教我弹吉他么,什么时候提上日程?还有昨天,我昨天在客厅待了快仨小时了,你在房间里弄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最尴尬的是说不回来的骆涂和何久韶昨天正常回来了,连着在人家留宿再好的朋友也会让人起疑吧,他还是少在骆飞宇家里待着为妙,老爸不都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儿来了么,当然这可能和老爸本身可能不太直有关,骆飞宇的父母应该不会往那个方面想的吧。
何久韶表现如常,看着自己儿子卧室的请勿打扰的牌子摇了摇头,她也搞不懂儿子在干什么,每隔一段时间就这样。
肖一和何久韶一样都喜欢旅行,俩人的共同话题倒是挺多,骆涂负责给俩人泡茶。
“怎么能让你死心呢,不都和你说了么,你手指头太硬,不太灵活,不适合练。”骆飞宇是没见过这么没有天赋的人。
不仅仅是吉他,还有好多乐器都是他的执念,也不只骆飞宇一个人说他没有天分,以前小舅舅给他找的很多老师也这么说。他是真喜欢,也是真的弹不好。
他想起自己为了s报的美妆班,第一节课就被损得体无完肤,那时候他还是一个连眉毛都画不好的废物。
骆飞宇看肖一半天没说话,以为自己刚才的话说重了,于心不忍,“你要是真的喜欢,我有时间再教你?”
肖一在走神,压根就没听清骆飞宇说得是什么,迷糊地点了点头。
车开到一半肖一又让师傅掉头,“中心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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