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楼上,取完号,前面排了四十六桌,得两个小时。
“我一声不吱,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脾气好呢,我吃醋了。”骆飞宇拉下脸子。
他们俩站在商场的楼道里,漆黑一片,只有绿色的逃生指示牌亮着。
肖一凑近骆飞宇闻了闻,“是有点酸。”
“你再不说,我真的生气了。”其实骆飞宇自己大概也猜到了很多。
“你没看出她精神有点不正常?我不太敢刺激她。”
骆飞宇还以为童格格那个人是天生的缺心眼,没想到还精神有问题。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就在她当着全校跟我表白后,我爸跟我说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转学。听说她之前因为一个男生拒绝她割腕过,挺极端的。”
“那你当时拒绝她怎么没事?”
肖一伸手把骆飞宇往身前拽了下,墙上太脏了,“我怎么可能干那么蠢的事情,当时她说完,我就装晕了,在医院住了一周,让医生给我开了一个学习压力太大,建议换换环境的诊断。幸好他爸爸升迁,她也跟着走了,要不然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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