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川枫闷头抿了几口,把茶杯放下,用小拇指使劲抠了抠耳朵“老痒”,陶夭问他“有挖耳勺吗,我给你掏掏。”

        江川枫想了想,弯腰拉开抽屉,拿出一只长柄勺儿递给她“这行吗?”

        陶夭接过来一看是带灯光的,还挺先进,她推开红按钮,弯弯手示意他躺好,江川枫往旁边一歪,一下枕在陶夭大腿上,陶夭摘下手腕上的红发圈,把头发扎好,然后垂下头一手揪着他的耳廓,一手捏着耳勺柄伸到他耳朵里,江川枫痒的颤了两下,陶夭拍他一把“别动,等下给你挖聋了。”

        江川枫脸朝里埋在她小腹上“你用的什么沐浴露啊,怎么这么好闻,像是藕叶的味道。”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陶夭把从他耳朵里挖出来的东西,磕在手掌里给他看“这么多耳碎,能不痒吗······,你刚说沐浴露是吧,我都是用我六叔剩下的,他买吗买一大堆,用吗又用不完,我就都敛来用了,不然也是被他扔掉。”

        “哦”,江川枫虚拢着她的腰,闭上眼睛,陶夭穿着一件深咖色的棉质碎花衬衫,很柔软的布料,带着她身上的热度,江川枫老想用脸蹭“陶夭,就卓云生过生日这种场合,你喜欢吗?”

        “不喜欢,但人在社会上混,人情往来是少不了的,我更喜欢安静一点的生活,不太爱热闹。你呢”

        “我······,我以前还行,现在不喜欢了,见过了太多的······,就觉得简简单单最好了。”

        陶夭笑笑“好了,那只还要挖吗?”

        “当然要”,他转个身儿躺着“挖耳朵怎么这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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