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你的冷热,疼你的疼痛的爱要比单纯的风花雪月厚重实在的多。江川枫心里一热,捏了捏陶夭的手腕“来,央央,过来躺着”,他揪了揪那件睡袍“这个,若不舒服就脱了吧,真的,我不是······,而是,你穿真是太累赘了。”

        陶夭怔了怔,接着解开睡衣带子,呼啦一下脱了,又哧溜一下钻进被子,两人之间也就隔着一道半指宽的距离,就着窗外打进来的月影,脸对着脸腻腻歪歪的相互看,目光翻着花样,眼神交错缠绕,片刻,相对无声的朝彼此凑了凑,再凑了凑,那道细沟就填满了,陶夭先笑了出来“冷吗?”

        江川枫轻轻摇头,陶夭细长的手指摸着他的脸,嘴唇贴上去,却久久没动,江川枫说“我愿意的,你尽管亲。”

        陶夭小鸟一样啾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再到嘴唇,江川枫被她啄的老想笑,他两手搂上她的腰,却赫然顿住“你······”,江川枫手心里出了一层汗,到嘴边的某句话,硬生生被他换成了别的“困吗?”

        陶夭垂着头,没回答,江川枫手上一用力把她捆到怀里,凝眸看着她的脸,陶夭的五官单看其实并不惊艳,细眉细眼的,不属于明眸善睐的那种,可她的肤色白,嘴唇有种丰润的性感,唇线也深,由此,在害羞的时候,会让人觉得有股浓浓的女人味儿。

        江川枫伸臂抓起床头柜的酒杯,润了润喉,咬着她的耳朵说“你刚才太雏了······我教你”,说完他沿着她的耳颈蹭过来,叼起她的上唇含在嘴里,吮了一小会儿,再用同样的法子应付下唇,他的手游到她大腿内侧,陶夭紧张的一下弓起身子,江川枫的声音嘶哑的简直不能听“还好吗?”

        没等陶夭开口,他又把她的整张嘴吸住了,带着淡薄的酒香,和滚烫的热度,轻碾慢咬,陶夭整个人像风雨中的一叶小舟一样,飘摇着没了方向,江川枫胸膛上全是汗,沾在她身上,烫了她的心。

        “央央”,江川枫停了停,温柔的捋着她的头发“你说句话。”

        “哥······”,她一张嘴,江川枫又卷土重来,舌头一下溜到她的嘴里和她的搅在一处,真的是深吻,像是把她吞了吃了一样,陶夭的半边身子麻的像失去知觉,嘴唇里也被他吸得几近干涸,她推推他,挣扎出一丝力气“我渴。”

        江川枫离开她半寸“酒还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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