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边裁举起小旗,主裁判伸长手臂,那些欢庆的声音很快转变成了恼怒的谩骂和嘘声。这一粒来之不易的进球被吹了越位,进球结果无效,场上的比分仍旧是0:0。
索科洛夫快步上前,在那名前锋试图去找边裁理论之前揽过他的肩膀拦住他,“冷静。”
“这不公平——”
“这不公平!”
苏联年轻前锋的心态好像转瞬间就因为这个含有保护意味的动作陷入了脆弱的崩溃状态。
他把头埋在队长的肩上,声音带着激愤的颤音。
“我明明没有越位,他为什么要举旗!上半场也是这样,明明都是一样防守不当,被吹哨的几乎总是我们这边,我们还怎么组织进攻?怎么反击?!”
索科洛夫拍了拍他的背,语气冷峻得过分,“现在的比分是0:0,我们还没有输。”
“1986年也是,比利时的两个越位球他们视而不见,轮到我们哪怕没有失误他们也能编造出失误,就因为我们他妈的来自苏联,就因为我们——”
他猛地攥住他的衣领打断他未尽的话语,那双深棕色的眼睛近乎严厉地和他对视,“别他妈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既然觉得委屈那就去进球,进到他们吹不出越位为止,你现在准备哭给谁看?我?裁判?主教练?”
“我——”
裁判鸣哨催促他们继续比赛,索科洛夫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如果你不想踢,就去找洛巴诺夫斯基让他把你换下去;如果你想踢,就别摆出这幅要死不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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