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洲的拳头立马紧张地捏了起来:“我师父说什么了!”

        “他只来得及发了地点给我们。”

        “我们赶到时,你师父已经……”那名化神脸上带上一丝悲色,一时间也不由老泪纵横。

        傅九洲死死握住自己的剑,心里悲愤,怨恨,不平四处窜动,此刻却不知该拿着自己的剑指向谁了。

        不是梁正山。

        不是他,还能有谁?

        这茫茫修真界,叫他去哪里寻一个,能同时杀他师父和那么多师兄的人?

        对了,“那我师兄他们?”

        “是在你师父的通讯令牌里收到的消息。”这时,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后面接过了话。

        梁正山走了过来,伸手轻轻捏住傅九洲的剑刃,将它压向了地面。

        “九洲,你悲恸过度,我也不怪你。”梁正山叹气道,“我比你更难过师兄的遭遇,你不过和他师徒一场不过百年,我和师兄却已经是三千多年的师兄弟,从小的情分,我不让他他不让我,和他竞争,已经成了我毕生的一项执着,然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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