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的疼。

        傅九洲彻底烧得没了神智。

        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刚刚从傅家庄逃出来的时候,嘴唇干裂着,虚弱的声音一直在喊:“疼啊,我好疼……姐姐,我好疼……”

        姐姐是谁?他没想过,只知道自己疼了就想喊这个人的名字,喊这个人就会得到疼爱和帮助。

        就像他那时疼的时候,总是在喊自己的目前。

        但是就像那时候一样,无论他喊多少次,那个他以为会来救自己脱离苦海的人,总是不来。

        “姐姐你来啊,我好疼……”

        “洲洲好疼……”

        “姐姐来啊……”

        傅九洲躺在地上,干裂沙哑的嗓子发出虚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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