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剑刺到一半,却被一只手生生顿在了半路。
只见那人仍然背对着他,只是随意朝后一伸出两根指头,像拈花一样轻松地拈住了他的剑,却叫梁正山拼尽全身力气都不得再往前一分。
“你你你……”梁正山死死握着剑还想往前刺,一张老脸因为用力而涨的通红,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珠死死瞪着前方,抖着嘴想骂人。
那背对他的人却在这时候忽然拈着他的剑尖转过了身。
梁正山像是见鬼一样松开了自己的灵剑,瞪着浑浊的眼睛猛地往后退了几步,刚刚酝酿着的侮辱人的话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只剩下一句“你你你你……”重复着像是得了失语症。
傅九洲将梁正山的灵剑扔到一边,甩了甩手,像是嫌弃什么污浊不堪的垃圾似的,他朝梁正山走了一步,吓得梁正山下意识一抖。
他微笑:“你什么?梁师伯,好久不见,在这里看到我不惊喜吗?”
梁正山颤抖着手,瞠目结舌地指着他,嘴里有很多话,但是在这一刻,偏就一句话都说不清楚,只能继续用“你你你你”表达自己的惊惧。
梁正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恐惧,明明刚刚他还在上面的密室里嘲讽傅九洲是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可怜人,明明傅九洲一年前还被自己玩得半死不活,他一个元婴期的小人物,自己为什么要怕他?为什么会怕他?
可是就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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