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山眼前黑漆漆的,只觉得四面八方的黑暗里都躲藏着恶意的窥伺,傅九洲很可能就躲在这些黑暗的地方,等着看不见东西的自己一步踏入死亡的陷阱。

        他不,他偏不!他不会上当的的!

        梁正山两只手死命拽着绑着自己的绳子,拼了命地往后退,死活不肯被拖着走。

        然而他再怎么不肯,不愿,害怕,也敌不过傅九洲的力气。

        傅九洲轻松地拽着他,悠闲地往前走,他已经接管了这个秘境的权限,可以随意在秘境内设置一些变动。

        所以他时不时在梁正山的前方设个坑或者台阶什么的,让梁正山走着走着就忽然一脚踩空。

        踩空那一刻就像是将梁正山心底想象的最恐怖的恶魔化作的实质,每一次踩空,梁正山都会在极度的不安和恐惧中发出惊慌的尖叫,傅九洲就冷笑着等他自己爬起来。

        等他习惯了踩空,傅九洲就开始在他前面布置墙壁或石头,让他动不动就撞墙,要么就一脚踢到大石头。

        顾得了脚下,顾不了脚上。

        过了一阵子,坑和墙交替着出现,一下子踩空,一下子又撞墙,梁正山被磕得鼻青脸肿。

        再一次撞到墙上,梁正山终于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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