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军师果真高智,晃实在不得不服之。不愧我兄常言,军师乃我西北庭柱之一。”

        “主公和三将军谬赞了。西北之大,尚有比某更胜者,至少还有四人,某智微才薄,岂敢受此名号。”

        对于徐晃的称赞,成公英毫无得瑟之色,只是平淡一笑置之。

        之后一连数日,西北军毫无动静。徐晃命兵士尽皆歇息,只作提备,根本毫无起兵攻城之势。太史慈见之,不觉心感疑虑,便来问之法正。法正听闻,沉吟一阵,直道彼军军内必有高人坐镇,教徐公明不可硬攻城池,以防我军以逸待劳,趁势攻之。太史慈听罢,甚是着急,又问法正如何对付。法正教太史慈,当下只需静观其变,不可妄动。眼下至为紧要的,乃是保住关中城,彼军如何,却不需过多理睬。太史慈口中虽是应是,但心中却又不稳,暗中多派斥候,前往西北营寨,留意其一举一动。

        数日后,某夜西北忽有一军,押着大量辎重退走。西川斥候探知,立马来禀报太史慈。太史慈听了,正好文聘来见,便与文聘商议。文聘听得西北军内撤走了大量的辎重,脸色连变,还快便醒悟过来,与太史慈谓道。

        “西北贼军撤走了如此之多辎重,莫非是眼见关中城难以攻取,欲要撤军!?”

        太史慈听了,虎目一亮,连忙问道。

        “仲业此话怎讲!?”

        “彼军欲退,但又怕被我军追袭,辎重为之累赘,故而先将其撤走,待时便可从容而撤。”

        文聘遂向太史慈分析而道。太史慈听言,脸上遂起喜色,急与文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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