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要先跟着钱云林,等事情安排妥当了,等钱云林开始讲话了,他才能找电话回传呼。
在县城逛了一圈,还是没找着赵国庆后,这四人有些懊恼了,也有些疲惫了,经过一家麻将馆时,其中两人赌瘾犯了,拉着三人去打麻将了,这一打就是两天两夜,哪里还记得起他们到县城来的目的。
事也似不巧,当天晚上钱云林在江陵一个晚上都有活动,赵国庆自然要陪着去,一直折腾着不是没时间,就是有时间找不着电话,后来实在是没办法了,他才用钱云林的电话给黄波打了过去。
实际上,在江陵那几天,赵国庆非常担心祝水河的事情,他从几个渠道了解到,吴彪抓祝水河,并不是因为他那天闹事,而是因为这老小子**。
**这个事实,赵国庆当然清楚。
在这方面,他们两倒都有同样的爱好,只是赵国庆自诩自己档次要高些,不会找路边那种发廊店。
既然吴彪敢抓祝水河,说明他肯定掌握了证据。
“黄县长,这事情还得请您帮帮忙。”赵国庆不怕祝水河被抓,但担心这小子忍不住招供了什么,因此他急着找人将这老小子捞出来,“我跟钱书记在江陵,这事情还得麻烦您了,我妈和我姨一天十几个传呼,打得我都……”
黄波有些不太高兴,赵国庆是钱云林的秘书不假,可自己和钱云林是拜把兄弟,现在这小子居然指使自己捞人,让自己捞人也罢了,可你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秘书,就当自己是县委书记一样,说话那气势比钱云林还县委书记。
实际上赵国庆一点指使的心都没,他是在求黄波帮他捞人,只是他最近和人说话养成了高高在上的口气,收敛得不到位让黄波听着不舒服了。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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