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觐疼得“嗷呜”一声,立刻酒醒一半:“你这该死的女人——”
在对上路澜视线的一瞬,立刻闭了嘴。
“继续骂,我洗耳恭听。”路澜眼眶微红,将装满蓝色血液的器皿放到一旁,拿出止血粉洒在伤口上,再用纱布仔细包扎。
“你在哭吗?”顾觐乖觉地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路澜没说话,闷头走到书案旁继续完成剩下的步骤。
想到自己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三年,好不容易凭着一部口碑极好的电影出圈,却莫名穿越,数次死里逃生不说,那些血淋淋的画面犹如挥之不去的阴影一直纠缠着她……
路澜颤抖着嘴唇,泪水接连而下。
一只拿着帕子的小手伸到她面前,浓烈的酒气随之飘来。
路澜微微一怔,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笑着睨他一眼:“真没看出来你个小不点儿还会心疼人?”
“什么是心疼?”顾觐直勾勾地望着她,带着几分醉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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