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澜又羞又恼,将装满银子的荷包撂给他,经过对方一番细数过后,这才尴尬地脱身。

        她本想在今日好生规劝顾觐陪她一同降服九尾狐妖,如今看来,这个决定实在太过愚蠢,妄想和一只妖怪打商量的她更是不可理喻。

        在明知道眠毒即将失效的情况下,她竟还沉浸在“爱与真诚循循善诱”这种狗屁想法之中。

        罢了罢了。

        心中万般失落难以言说,路澜攥紧昨日配制好的猎妖毒药,一路打听,往刘姓妇人家奔寻而去。

        站在矮墙前,路澜伸头朝里瞧,纸花窗柩中依稀能够看见母亲怀抱婴孩哄睡的暖心身影。

        那孩子极乖,不哭不闹,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将孩子放在床上后,刘姓妇人来到院子里浣洗衣物。

        可路澜却是心头一震,原来旁人口中的刘寡妇不过是位豆蔻年华的少女。

        只见她穿着打补丁的粗衣,浑身上下都透着重重的疲惫,双眼通红,眼窝凹陷,目光呆滞,显然是痛失丈夫后日日以泪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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