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觐眉毛抽了三抽,脸色活像当场生吞了苍蝇。

        路澜暗自偷笑了下,转脸望向宋衍:“这里是什么地方?”

        宋衍正色道:“我的卧房。”

        路澜“哦”了声,缓缓移动的视线掠过云纹床幔、竹纹夏被,落定在宋衍身上时微微一震。

        也就是说她现在睡在宋衍的床上?盖着宋衍的被子?摸着宋衍的枕头?!

        麻溜地爬起来,这才惊觉浑身空落落的,似是有风灌进来,垂眸一看,她身上这件版型宽松,颜色暗沉的衣袍是什么鬼?!

        而且为了贴合她的身高竟硬生生用剪刀裁了部分,此时边沿正脱着丝呢。

        默了几秒,下意识地拽住被子捂住,路澜不敢置信地望向两人:“你们脱我衣服了?”

        顾觐眉头微蹙,血红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凌乱,无措之下,将烫手山芋抛给宋衍:“……宋衍你说。”

        宋衍微微一怔:“昨日你在云瀑中毒,须在归元宗内的冷泉沐浴过后,再行银针扎准穴位方可将入侵到五脏六腑的毒素逼出来。”他自认没有出格的想法,更不曾轻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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