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感谢师傅他八辈祖宗,他让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是黄的,挤一把能挤出大半缸黄水,灵魂都被染成了黄色,黄的彻彻底底,黄的明明白白。
后来每当何青凡想念师傅的时候,她就摊开纸笔默写金某梅,至今她的丹青斋里还堆着半库房废纸呢,何青凡觉得师傅知道了一定会非常感动。
那次挨罚之后何青凡很长时间不敢出去见人,师傅下手真狠哪,她的腮帮子肿了一个月,吃饭喝水都疼。
何青凡向师傅诉苦,他还骂她活该,说:“就得让你吃点苦头好好长长记性。”
何青凡反驳他:“我已经成年了,放在民间都是可以嫁人生崽的年龄了。”
师傅自有一套说辞,他说:“这些事应该由你那真龙夫君来引导,你这样会让你的夫君失去某些乐趣。”
何青凡当即就不吐苦水了,因为她的注意力被“某些乐趣”转移了,她当时年纪小,没听懂师傅话中的深意,无论她怎么追问他始终不肯明示,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噙着一抹令她毛骨悚然的笑,何青凡吓得够呛,捧着小心脏缩头埋进了被窝。
有时候想想她真是记吃不记打,尽管师傅对她很凶,还间歇性蛇精病发作特别变态,她依然喜欢往他那里跑,甚至能毫无芥蒂的在他身边熟睡,然后被他嫌弃睡梦中流口水弄脏了他的席子。
“某些乐趣”指的是什么?这颗小小的种子从此埋藏在了何青凡的心底。
后来师傅消失了,何青凡一度无人管教像匹脱缰的野马,自由自在驰骋在广阔天地间,看见什么好玩的都想搬回来,用来弥补曾经那个备受压抑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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