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敞开的房门向屋内一瞥,谢老爹面朝下扑倒在地上的一摊血泊里,瞪着两只没了生气的眼睛,做成个冤鬼。
很快谢老爹的小院聚集了一群人,包括左邻右舍,大家发现老头儿身首异处,脑袋开瓢劈作两半,被人生生从颈部斩断,旁边遗落一把锋利的板斧,看样子像是附近山上的响马惯用的凶器。
谢老爹的小院儿是在府邸的最北面,背靠一座大山,只有一堵墙隔着,现在那堵墙被人从外面凿开一个大洞,大家都说:“是进贼了,想要偷东西被谢老爹看见,所以才杀人灭口。”
谢员外夫妻赶过来,扑在谢老爹尸体上哭天抢地,把一双孝顺儿女的姿态做了个全套,口中喊着:“是哪个天杀的狗贼杀了俺爹,要钱就取钱好了,何必害人性命?”
林若安看着眼睛里几乎滴出鲜血,恨不得冲过去照着那对夫妇脸上扇几耳刮子,真是鳄鱼的眼泪——假慈悲,他和小馄饨没看见谢老爹是怎么死的,只看到事发之后的现场,鲜血洒了一地,好不骇人,之所以这么悲愤,完全是看出了谢员外夫妻两个在假哭,看似悲伤实则窃喜。
谢员外夫妻买口棺材盛殓了谢老爹,这一带近来不太平,山路上响马众多,吃不起饭或身上背了人命案的都上山去落草为寇,一个个凶神恶煞,揪出来哪个都像从水泊梁山里出来的,想要从中找到凶徒比登天还难,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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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邻右舍也只道是谢老爹倒霉,被贼盯上,还偏偏一个孤寡老人住在这僻静荒凉的角落,也是合该他死。
自从在谢员外夫妻房间的梳妆镜前坐了一次,注意是坐不是做,不要多想哦,狗男人似乎就喜欢上了镜子y,总是抱着何青凡来到这里,动作暧昧又轻佻,好在他除了亲亲咬咬之外没再对何青凡做出什么尺度更大的事,但是,自从谢老爹死后,这面镜子就被谢员外夫妻命人抬到祠堂去了,不知为什么,这个红花檀木梳妆台从此失了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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