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没有同理心,它闻过之后还非常嫌弃的打了个喷嚏,然后伸着一张驴脸过来觊觎何青凡的神仙醉。

        “喂,蠢驴,这个可不行。”何青凡抱着神仙醉换了一边。

        那白毛驴子没喝到酒气急败坏的驴叫,十分刺耳,何青凡掏了掏耳朵,从罗汉床底下掏出一坛烧刀子丢给它,这酒便宜量大,给它喝她不心疼。

        纸皮驴不在乎口感是否香醇,烈性就行,何青凡笑骂它:“果然是纸剪的没脑子,都分辨不出好酒坏酒的味道。”

        何青凡抱着神仙醉,望着天上淡淡的月影,想着真龙夫君,她真的很想他,这条淫龙万一在外面吞了不干不净的东西生病怎么办?

        这么想着何青凡又很生气,只有她在担心他思念他,他肯定不带想她的,就像师傅似的,如果他老人家想她早就回来找她了,哪怕给她捎个信报个平安也好,可是他们都没有,哼,狗死了!

        想着想着何青凡就这么睡过去了,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掐她的脸,很用力,好疼。

        何青凡大哭着醒过来,发现狗男人趴在她上方,黑袍墨发,洒脱不羁。

        龙清似笑非笑的望着何青凡,冰凉的发梢垂在她的胸前,像一条条游动的水蛇,何青凡瑟缩了一下。

        见何青凡醒了,龙清冷笑一声,说:“你睡的真死,被人抬去卖了都不知道。”

        说完狠狠拉扯何青凡脸颊上的软肉,还扑过来咬她亲她,湿漉漉的吻不能少,兽类撕咬的本能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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