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乌达被吓得险些丢了三魂七魄。他看着琼芸被人拖了出去,连忙冲出来跪在地上:“皇上饶命。琼芸是臣的原配留下的唯一血脉,她从小就体弱多病。这二十大板打在别人能活,她却必死无疑啊!臣愿意替琼芸受罚,求皇上开恩呐!”
乌达跪在地上砰砰砰磕头。
平贝勒忽然也跪了下来:“皇阿玛,错都在我,是我害了她,要打就打我。”
皇上神色一动:“她是你原配的孩子?”
乌达答道:“是,生下琼芸就撒手人寰了。”
皇上颔首:“既如此,你和十六一人替她挨五板子,她就挨十个吧。”
于是奴才们把平贝勒和乌达也拖了出去。翊坤宫外的板子声响成一片。
如妃站起身:“既然此番事了,臣妾也告退了。”临走之前,她对庆贵妃意味不明的笑道:“姐姐,你的十六真是好眼光。”
如妃走了,静妃也带着礼亲王告退。她手底下的嬷嬷把跪在地上起不来的琼姝架起来,一同带离了翊坤宫。
回了承乾宫,静妃屏退众人,只留下礼亲王和琼姝。静妃面无表情地走到琼姝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说,殿试当天,你头上的点翠花蝶纹头花是怎么来的?”
她看着琼姝:“别想着说谎,这件事你姐姐替你挡了,但是别以为大家都是傻子。本宫可跟皇上不一样,皇上要体面,本宫要的却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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