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三声。
施知鸢再睁开眼的时候就是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四周都被布蒙上,只能隐隐地看到何枫芷和王弗栗的身形。
嘴巴被塞上东西,太大,用舌头顶不出去,施知鸢翻了个白眼,放弃,无奈地靠在马车壁上,脖子还被打的生疼。
三个逃犯坐在“马车”最前端,说是马车,实际上就是运货车,简简单单两个轱辘,车板上是木栏杆围出来的“笼子”,跑起来颠得不行。
不过,车前面的空板位置倒是很大,够他们三个坐。
刀疤脸一甩被泔水浇的打结的发丝,欢快地唱着山歌,“这里的山路十八弯呦~”
小三开心地说,“好怀念和大哥、二哥当土匪的日子,打家劫舍,占道抢劫,吃着山珍海味,喝着最烈的酒,多自在。”
小四也回忆道,“不像在牢里,憋屈。那时候手起刀落,抬手就是条命,还有各式各样的女人,啧啧,逍遥。”
刀疤脸笑,畅想未来的美好时光,“等这资政之女的赎金一到,咱们就可以回到这样的日子了,而且还捡到俩值钱货。”
车里的施知鸢闻言一惊,资政之女?他们奔何姐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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