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述墨把账本一抛,屈指弹了弹不沾一丝灰尘的裤面,轻飘飘地说,“西北那的碧水骊歌据说缺个坐堂的经理,我这边呢最近也没什么事,所以公司委派你到那边学习学习先进技术。”
西北?
那不是流放了吗!!学的屁技术!!
他说错什么话了?
一脸懵逼的朱逸之巴巴着不肯走,“不是,老板,我舍不得您啊,您……我都在您身边待了那么多年了……”
在威压之下,还在争取宽大处理的朱逸之越说越小声,最后只敢卑微地问一句,“那……那我什么时候能回来?”
“回来?”
顾述墨啧了声,一挥手,“等通知吧。”
“哎,等等,先回来。”
默默拭泪只剩一个萧然背影的人大喜着转头,屏住呼吸等着这个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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