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顾述墨意外的是,这个点,顾衡居然还起来接他们,估计是方才成嫂把人叫醒的。

        明明这趟回来,就该是要被迫地挑起他这些年努力想要逃避的担子,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压抑难耐。

        他低头把阙歌摇摇晃晃提着的衣服接过来,几不可察地打量了下她。

        抛开她这偶尔的小性子来说,她虽没到倾人国的程度。

        可她的长相,不止在同龄人中,就是比起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圆圆嫩嫩的一只,倒也应该很能讨老爷子的喜。

        事实上,巴巴盼着也没能盼来个孙女的老头子,见到阙歌,因为公司的状况好些日子绷着的脸,也绽放了些许久违的笑容。

        遂顾述墨也不担心阙歌会生分,就她那张泡过蜜糖的小嘴,不用他,也能把顾老爷子哄得七荤八素的。

        等杂七杂八的东西收拾完能睡下,远处的天已经有隐约的光亮,再过一个小时,就该天亮了。

        顾述墨拖着疲倦的身体,临睡前,还是不放心地到三楼走了趟。

        三楼的房间,现在除了阙歌住着,就再也没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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