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穷呢。

        而且夏侯旬家里似乎只有一位母亲,父亲从未出现过。她曾经听孟骚包和周华闲聊,两人无意间提起过,说是夏侯旬的爸爸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这个说法,她没有和夏侯旬印证过,但孟骚包和夏侯旬的关系这么铁,说的应该不假。

        然后再说他的喜好和性格吧。她还真是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如果非要找一个出来,那就是热衷于成为一个合格的网瘾少年吧。

        性格,那就是臭屁至极,臭屁到无法无天的地步,给他一个杠杆,他大概能撬起一整个太阳系。

        另外也是装逼界的十佳扛把子……

        他不仅能把人揍得哭爹喊娘告奶奶的,还能善心大发照顾怀孕的流浪母猫?

        总结——这就是个迷一样的扛把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扫地僧他目光很清明,而柔哥的目光却不太淡定。

        想想还是算了吧,和扫地僧比“瞪眼睛瞅谁谁头大”的项目,她似乎是完败的。因为对视十几秒之后,她的头已经变成两个那么大了。

        她率先移开视线,看着窗外。有几只鸟立在窗台边缘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大自然拥有神奇的治愈力量,她的心终于不跳那么快了,脸也不像烧红的里脊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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