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谭以寒来说,富婆都是一样的。
有钱,有房,有车,只要没有结婚、没有男人,他都可以用他独特的男人魅力来俘获她们,诱骗她们,沉沦她们,让她们为他一笔一笔地砸钱,甚至付出真心。
祁宴归眸色渐沉,一时语噎。
慕落庭问道:“你是不是不看好你表姐这段感情?”
他微怔,顿了顿,才道:“是,他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人,为什么会找大十几岁的女人,你别告诉我你想不明白。”
谭以寒的表情一开始便出卖了他,意图太过于明显。
与其守着大十几岁的女人,不如把目光放在慕落庭这种豪门千金的身上,心无城府,好骗易撩。
她抿了口酒,随口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想少奋斗几十年的人多了去了,他要是腻了厌烦了,想换狩猎目标,那也是正常的。”
慕落庭仰了仰头,白皙的脖颈闪着锁骨链的光芒,衬得她异常耀眼,浓妆在这灯光下并不突兀,双唇艳得像一朵绽放的玫瑰花,一张一合说着话。
她打扮得如此娇娇媚媚的样子,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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