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落庭眯了眯眼,讪谑道:“别说,你化成灰我都记得,毕竟你当年拉琴跟锯床腿差不多,想忘都难。”
闻言,肖曼凡也并未恼怒,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轻蔑地说道:“听说你和祁宴归的婚事被你给作没了?现在人家女朋友都追到公司门口了。”
看,典型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让人直击痛处,毫不手软。
慕落庭从来不吃激将法这一套,她微微一笑,说道:“那还真难为你了,有这闲情关心我们这种财团大企业的事。”
“财团?”肖曼凡顿时脸就绿了三分,“你不就是个啃老的吗?”
一听这话,本科读了五六年还没毕业、啃老啃得风生水起的陈沁之不乐意了,“肖曼凡,你自己家破产了,现在啃不动了还不让别人啃?”
肖曼凡瞪了陈沁之一眼,“顾远请你来无非是被你爸给逼的,你在这嘚瑟什么?”
慕落庭嗤声,生气之余又有些无语。
看着肖曼凡那无可救药的撒火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爹没破产,而是她脑子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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