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归握着杯子的手一颤,没料到她会问这种问题,不禁失笑道:“我是独生子女。”

        确认了这点,几乎可以肯定他就是酒吧的小白脸了,自己睡了一晚上的露水情缘。

        只是陡然看见他一身正装,庄肃凌然的样子,倒是有些适应不来。毕竟第一印象就是纨绔不羁的放纵人士,仿佛意乱情迷的眼神和略有些凌乱的头发,才是这个男人的标配。

        慕落庭一恍惚,手中水杯没拿稳,洒了一些出来,裙子湿了一小片,位置还特别尴尬。

        她窘迫地站起身来,正准备去拿手纸,却不小心撞了一下祁宴归坐着的沙发靠背,他搭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唰”得一下掉在地上。

        慕落庭说了声抱歉,蹲下去将衣服捡起来,没成想一张名片掉了出来,正要伸手去捡名片,祁宴归也弯腰探手,二人指尖相触,倏地都僵住了。

        名片上赫然三个字——“祁宴归”。

        慕落庭表情渐渐凝固,她狐疑地抬头看着他,然而男人表情自然,并没有任何慌色,他若无其事地捡起名片,问道:“认识?”

        她摇了摇头,“不认识。”

        慕落庭心中疑虑未消,只仔细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忽然想到父母曾说过“沉迷”酒吧是铭睿旗下的,那么这位李先生认识祁宴归也不足为奇了。

        祁宴归收起名片,接过掉落在地的西服外套,随手扯过几张纸巾递给她,又抬腕看了看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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