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镜望着那天青荷包,愈发觉得刺眼起来,耳朵渐渐地就红了。

        万慧明察觉到她的异样,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叹道,“飞镜,我是专门在这儿等你的。我只想问你一句,是不是伯母苛责了你,你才来了这孙府?”

        其实他言语间杂已是委婉许多,其实他还想问问她现在满城的风言风语到底是不是当真的。飞镜是何等了解他,原本坦诚的人忽然吞吐起来,不觉也是隔着团扇冷笑了一声。

        “万哥哥。”

        万慧明闻言抬头,却不知何时挡在二人中间的团扇低了半寸,漏出飞镜一双寒潭般的眸子来。

        “我同你是什么关系,竟受你这般照顾?”

        她声音清雅沉静,如同山谷内的潺潺泉水,饶是此刻心情不善,听到旁人耳朵里仍旧不疾不徐。

        万慧明却是有些局促不安,谪仙般的白衣少年竟也有这般迟疑犹豫的时候,他喃喃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无论如何,你都是我自小长大的妹妹……”

        话音未落,团扇那头传来一声嗤笑。

        “万小神医姓万,我姓田。我算您哪门子妹妹?”

        “从前万神医又救过家母性命,我喊过您几声兄长,不过都是些天真年少的戏言,做不得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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