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曦语气满是无奈。
飞镜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擦破了皮,层叠血迹早已将薄衫洇地贴在她的手腕上。孙曦瞧在眼里便觉得心上泥泞不堪。
就这般大剌剌地在众人目光之中将田飞镜拉入院中。
少辛冲紫士趾高气扬地冷哼了一声,当即像个常胜将军似的雄赳赳气昂昂地跟了进去。
紫士也是脸上多了不少划痕,气不过冲庆竹抱怨,“这叫什么事?明明是少爷说了不许人进,现在又来打我们的脸,这日后叫我们如何在院子里给六少爷当差?”
庆竹狐假虎威,学着孙曦方才那副胡搅蛮缠却十分坦然的样子,学舌道,“她是天王老子吗?”
“啊?”
紫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庆竹却是一脸讳莫如深,摸着下巴道,“田小姐不是,所以不能拦!”
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赶忙跟了出去。紫士在院门口气得岔气,愤愤道,“她还不是天王老子?我看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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