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舟舟刚才在外面已经听分公司的人说是怎么一回事了，忙劝和说：“张姐，真是不好意思。但是今天摄影师真的没办法过来。您看，要不，先让阿兰给夏小姐拍一组照片试试？如果不满意，我们再想办法？”
张菲喝了口咖啡说：“那我们吃亏了呀。Gary那可是得过摄影大奖的。我们语芙，可不像有些人，是什么人都能拍的。”
余舟舟连连说是，又说：“张姐，您说得对。不过，夏小姐明天要跟小莫总度假，这可不能耽误。这……这样，要不，张姐，要不，借一步说话，您看看怎么做比较好？”
余舟舟以前在冯氏其他没学到，像张菲这样的人倒是见了不少的，说白了，就是跟他们要好处。
果不其然，张菲挑了下眉，跟着余舟舟到隔壁办公室说话。
“张姐，您坐。”
张菲坐下，看了眼余舟舟，开门见山说：“余助理，我想问问你，你们公司的代言人是不是要到期了。”
这可超出了余舟舟的工作范围。
余舟舟正在想怎么说比较合适的时候，张菲立马又说：“你别紧张。我知道你没这个权力，我就是想问问，你们Lucy什么时候有空，看看我们能不能请她吃个饭。”
原来是为了这个。
多少明星想见周明都没见到，这个张菲倒是会打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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