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珍又说：“听听，这是道歉的态度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踩了你的衣服呢。这位小姐，我看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你家里没教过你，做错事，要真诚地道歉吗？”
宋致飞快笑死了。
这向姗今天是碰上对手了。
周拓他妈什么人？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
向姗深吸一口气，只好再一次，非常真诚地对余舟舟说：“余小姐，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余舟舟正好有句话对向姗说，于是也笑了一下：“那么向小姐，下次见到我，请装作不认识我。”
向姗这回倒是爽快答应：“好。这位阿姨，您教训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苏九珍撇撇嘴：“这得问我儿媳妇呀。”
余舟舟：“……”
向姗气得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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