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上的汽车川流不息,小区往旁边走没几步就是超市和商店,女人没敢带穗杏往哪儿走,直接将穗杏扔在了门口周围的绿化丛里。

        有几个行人路过,大多行色匆匆低头看着手机,没有人注意到阴暗的绿化丛。

        穗杏的手被枝桠刮到,伤口处又痒又痛。

        对这种情况,她显然始料未及。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遇上这种事。

        女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知道我是谁吗?”

        穗杏捂着手满是惊疑的看着女人。

        “我叫陈秋云,是杭嘉澍的妈妈,亲妈,”女人刻意加重了亲妈这两个字,又笑着对她说,“你哥哥之前也不叫杭嘉澍,他姓陈,叫陈嘉澍。”

        穗杏蓦地睁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跟他又没有血缘关系,凭什么你能进他住的地方我这个亲妈反而进去不了?这是什么道理?”陈秋云在她身边蹲下,语气近乎荒唐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