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尝尝这个冷蟾儿羹。”秦卫又给她舀了一碗汤。
林惊琼一口喝尽:“这,这是用什么做的,我竟吃不出来!”
“贝类而已。”秦卫道:“再试试这道乳酿鱼。”
“鱼怎能做出这种味道来,我以前吃的都是什么啊。”林惊琼吃的一脸陶醉。
“这还只是江月楼一家,帝京里与他水平相当而风味不同的酒楼多着呢。”秦卫看着她笑道:“时日即长,你且待慢慢享用吧。”
这话怎听着怪怪的,这心机深沉之人又在算计自己什么?林惊琼从美食里抬起头,狐疑看他:“卫相应承过末将的,这做戏之事,最长不过一年。”
“是是是,你安心吃饭吧。”秦卫笑着摇摇头:“这般谨慎,是不是在你心中,我已然成了那等反复无常卑鄙无耻的小人?”
很有自知之明嘛。“不敢不敢。”林惊琼大口大口塞着食物,含混道。
“眼下情形实非我所愿。”秦卫又道:“还有以唐家满门的性命胁迫你,更是不得已为之。那时你挟持我威胁我爹,若是激的我爹动了手,怕是会伤及你性命。所以我只好行此下策,让你放手。”
呵,呵呵,瞧瞧这多么会说话,瞧瞧这多好的人,这就是传说中的当□□还建牌坊吧?林惊琼粗鲁地抓起一整只葱醋鸡,张大嘴用力撕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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