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第二日秦卫走后,林惊琼又回到她林府的床上,准备睡个回笼觉。

        然刚合上眼打了个盹儿,便被下人唤醒:“宫里来人了。”

        来的恰是昨日挡她驾的那个圆脸宫监。林惊琼已知晓,他是天子面前最得用的太监,名唤吴可说。如今这吴可说依旧满脸的笑,可身板却弯了许多。“陛下传召凤侯入宫觐见。”他道。

        “烦请公公奏上陛下,”林惊琼打着哈欠抹着眼道:“臣抱恙在身,不敢面圣,免的过了病气给陛下。”

        “这,这昨日还好好的,如何就抱恙了?”吴可说的笑变成了苦笑:“不知是什么病啊?”

        “头脑炙热,喉咙肿痛,食难下咽。”林惊琼可怜兮兮地道。

        “似乎不是什么大病,不至于难以面圣。”吴可说道。

        “公公这是什么话。”林惊琼立刻翻了脸:“陛下万金之躯,必须万般周全,不容半点闪失。若是公公强行命本侯面圣,致使圣体染疾,这干系公公担待的起么?!”

        “瞧凤侯说的,老奴怎敢强命凤侯。”吴可说干笑两声:“老奴这便回去把凤侯的话原样禀报陛下便是……”

        “正是正是,”林惊琼却又扮回笑脸:“若是陛下说无碍,恕本侯的罪,那本侯立刻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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