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顾太妃,她左边那两个是礼部赵侍郎的夫人和越王的弟媳刘夫人,”小公主与林惊琼附耳道:“顾太妃右边那个是她娘家侄女,河东都督家的儿媳妇顾知弦。今夜宫里有为迎接河东都督入朝举办的晚宴,想来是提前进后宫亲戚相聚。”
顾知弦,不用小公主说林惊琼自然是认识的。只是她以前见到的顾知弦多是温柔沉默模样,却是第一次见她如眼下这般左右逢源谈笑风生。
“那位凤侯,侄女自然是熟悉的。湖东城的人哪里有不知道她的呢,甚或说谈之色变。她武功是高强,可这人品未免就……那时湖东城但凡周正点的儿郎外出时都刻意扮丑,唯恐被她掳进山寨里去呢。据说她山寨里,总拘囿了不下十来个少年郎。”此时顾知弦细声细气,似是极羞赧的样子说道。
“啊呀呀,莫不成是她拿出这无耻劲儿来,勾引了越王去,故而得了这个封侯?按说不能啊,越王什么样的没见过,这多少年了只王妃一个。”赵夫人惊讶道。
“我就说么,我看的没差的,越王对王妃也没那么好,都是装的。”刘夫人兴奋道:“接下来,怕是有好戏看了,我那好嫂嫂也不是个吃素的。”
“一个山贼能给个侯爵,这宠爱非浅啊,”顾太妃掩唇道:“越王这是老了老了才开窍么?”
假山上林惊琼手按住太阳穴,深深吸气。
“林姐姐,我去帮你出气!”小公主气愤地道。
“不必。”林惊琼按住她:“这种流言,越描越黑。”
她抬头,看到四人旁边大树上有个硕大鸟巢。便伸手摸了块石块,手腕一抖,石块疾如闪电射出,正中鸟巢将鸟巢打了个稀巴烂。洋洋洒洒的枯枝败叶与鸟粪鸟羽鸟蛋劈头盖脸落了树下四人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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