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许莫不敢置信地道:“你死在临头,还敢……”

        “本侯即没有死,你猜是为什么?”林惊琼干脆利落地把话挑明:“是你的圈套没奏效,还是本侯恩宠隆盛,纵是这等圈套也扳不倒呢。”

        许孙二人的满脸春色早荡然无存,略一琢磨林惊琼的话,难堪之上又骤然浮现惊惧,已涌到嘴边的分辨抗拒之言也不敢出口了。

        林惊琼行至台阶之上其他众将尉面前,冷笑看了他们:“还有没有人想走?趁早。否则,以后再让本侯发现这等吃里扒外的东西,就不只是开革这么简单了。”

        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是知道许莫家世是他们之中最高的,还和越王府沾着亲。如今这情形,许莫显然是在林惊琼作对中落了下风,他们不禁都收了收心。“我等不敢。”他们齐声拱手道。

        “都散了吧。”林惊琼挥挥手。又对顾如之道:“顾参将,你留一下。”

        顾如之以为她要与自己商议今日之事,待他人都走了,忙道:“君侯,孙俊逸倒也罢了,许莫家中势大,开革他此事须得谨慎啊。”

        “无事,本侯比他势更大。”林惊琼心不在焉地道。

        这,这是坐实了那传闻?顾如之不禁瞪大了眼睛。

        “听闻顾参将雅善丹青?”她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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