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惊慌。”她示意众人,将弩/箭在手指间转过一个漂亮的花,指向了那暗袭之人:“你为何要刺杀本侯?”

        周围士兵看了这人,面露恍然大悟之色。还是顾如之呵斥,才动手将那人拿下。

        “此人是军中有名的刺儿头江舟。”卓栩低声与林惊琼道。

        “小的哪里敢刺杀君侯,要刺杀君侯小的这箭该冲着喉咙去不是。”果然江舟混不吝地道:“小的只是想着,君侯这一头秀发散下来想必好看,就想看看呗。说到底也是君侯的错,谁叫君侯生的这般貌美,叫咱们心痒难耐呢!”说着放声大笑,两只铜陵般大眼还放肆地在林惊琼面上打转。

        “若是你有那本事,便是把本侯扒光了看,本侯也依你。”林惊琼冲他挑挑眉:“可惜你没这本事,这张嘴还这般贱,委实要不得。”

        说着手一扬,手中那箭冲着江舟而去。

        江舟的笑声戛然而止,口中血涌,身体颤抖不休。

        周围人定睛看去,只见小小箭尾在他口外颤抖,只当已是入喉破脑,不禁齐齐倒退一步。

        江舟哇的一声呕吐起来。一口口血肉模糊里,有那箭,并数颗破碎门牙,以及似是舌头的小碎块。

        “押下去,交军法处审讯。他一个人怕是没这么大胆,背后定有人主使。”林惊琼挥挥手道:“舌头没了,字他会写吧?

        卓栩和顾如之对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已然在宫宴上见识过她本领不凡。然如今看来,那时怕是她并未尽全力。江舟与她距离数百步之遥,她随手将箭扬出威力不逊弩机。气力之大就不说了,更难得控制之精准,内力要雄厚到何种程度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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