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离勉强抵抗住秦卫的目光,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林惊琼点点头,又摇摇头:“因此机缘得见君侯,便是死了也值得的。”
身后一声心塞的吸气声,却是昆城发出的。“君侯,大公子的茶何在?”他大声问:“公子这一路疾行,可是渴坏了。”
“这却是你们的不是了,如何未曾随身为大公子备水?”林惊琼不急不忙地道。
昆城旁顾左右:“呃,听说这左坪山的水比较甜。”
“君侯,你莫要理会我,速速为这位公子备茶才是要紧。”月离做懂事状道,又与林惊琼附耳道一句:“这位公子是什么了不得的贵人吧,架子好大啊,君侯切莫得罪了他。”
“无事无事。”林惊琼揉揉他的头,起身去一边案上取茶壶倒了茶,也不管已然冷彻,端到秦卫面前:“大公子请用。”
秦卫伸手接茶,手一滑,全倾在了林惊琼身上。
“啊,抱歉,是我不小心。”他声音平平,无波也无澜地道:“不过本来也脏了,快去换一身吧。”
“哦。”林惊琼迟疑地看看月离:“你莫要趁机欺负他哦。”
“呵,”秦卫一声嗤笑:“他算个什么东西。”
月离于是愈发把身子缩成小小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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