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眨了下眼,脸有点燥:“没,没想什么……”
“有那么舒服?”蚩邪歪嘴笑了笑,“你都哭了。每次。”
蚩邪着重强调后两个字。
沈余并不是很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他觉得再谈下去有损他的男性尊严,于是抿了抿嘴不回答。
一阵失重感。
沈余惊叫一声,身子下坠。
蚩邪松了手后,又慢悠悠把人接住。“说话。”
沈余脸白:“……”
蚩邪似乎很是执着这个问题。
沈余颤颤开口:“……舒,舒服。”
“那你为什么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