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就坐在下面,那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灵宠还蹲在他肩膀。
蚩邪看了一会儿,沈余仰着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时不时又侧了下头跟那只不太聪明的灵宠交流。蚩邪掏了掏耳,觉得四下的人真是碍眼。
系统总感觉宿主一直往他们这里看,于是不动声色地将自己在沈余肩头上缩得更小一只。“我怎么感觉宿主下一秒就会破笼子出来。”
沈余自信:“不会的。蚩邪还是有耐心的,还没到时间不会打破计划的……”
金宴言还在滔滔不绝自己的功史。
蚩邪屈起的长腿一伸一换,铁笼被碰撞地一阵响。不耐烦出声:“老头,你讲完没有?还卖不卖了?”
金宴言顿噎住。场下正议论纷杂地来客顿时哑声,一个个双眼炯大,却莫名呼吸都不敢喘一下。
沈余:“……”我收回那句夸他的话。
沈余低下头状似咳嗽了几声。
金宴言缓过神来,面上忽青忽白。
蚩邪撩眸,看懂了沈余的暗示,目光停在沈余身上后又移开,挼了下头,按下心底的毛躁。抱臂靠回铁笼,长腿一伸,不耐但倒是没再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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