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观不合的两个人根本过不到一起去,要不是碍着离婚名声不好听,楚二叔早不想和她过了。

        楚屏吃过饭惯例是要睡觉的,存折上交后的事就不是她该管的了,她眯着眼裹着毯子酝酿睡意,刚迷迷糊糊的魂游天外,就被一声刺耳的碗筷落地声吵醒了。

        隔壁楚二叔拉货回来了!

        年前庄里的鱼塘被楚二叔抽中承包签,他就收了菜市场里的买卖回来专心养鱼。

        养鱼是个技术活,他开春放进去的幼态鱼苗在一次天气回冷中冻死了大半,这次就是去的隔壁县拉的半大鱼苗准备再次投放,结果被人忽悠多买了一拖拉机的葡萄。

        葡萄这种娇物并不经放,磕磕碰碰的回来损了接近一半,楚二婶看了气的眼发晕,又老话重提的让楚二叔上交月供,标准要按照楚爸的工资来。

        这大概是楚妈唯一能让她羡慕的地方了,结婚近十年,楚二叔的兜里到底有多少钱她都不知道,家用支出基本两人平分,唯一还能让她感到安慰的是,楚二叔对她生的儿子不小气,孩子用度他全包,只从来不会给她钱。

        她感觉自己在这点上面输给了楚妈,训夫失败也是在质疑她的能力,因此,两人为了钱的事几乎从早到晚的吵,且不分时候。

        楚二叔从小就是个自由惯的人,他的钱财连楚奶奶都不管他要,楚二婶一个女人还想掐他命脉,他哪里肯给?

        于是,不出所料的两人又吵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